你看的,你以前未必知晓。”
锁链又收紧了一分,霍蘩祁疼得俯下腰,大口抽了浊气,不甘地反驳,“所以陛下眼中,他是这么一个人?”
“至少两年以前,他是。”
文帝喟然一声,“你根本就不懂,他自幼便是朕钦封的储君,见惯了世道无情,哪有什么赤诚真心给你!”
霍蘩祁偏不信,她摇着头,鬓发钗珠瞬间散落,狼狈的满脸偏执的少女,已极其屈辱的受刑的姿态跪在天子脚下。她知道,文帝一计不成,换了的这一招,唤作攻心。
他想要她知道步微行的残忍和狂暴,想让她知难而退。
从始至终,陛下的目的没有变过。
霍蘩祁道:“我见过,我见过他刑囚别人,见过他动刑。”那是很可怕的,在昏暗的船舱底下,那被剜去膝盖骨的匪盗痛苦的哀嚎,至今只要念及,便犹如响彻耳畔,可是……
“可是,最后他放了他们。”
文帝道:“你能说服你自己么?”
“他不残忍,不可怕?你便不怕,即便夜里宿在他身畔,也会因他发作起来,被捏断脖子窒息而亡?”
“你知道在银陵,他被称作什么?”
霍蘩祁愣愣地抬头,只见文帝那双纤薄的唇一动,犹如苛刻的问责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