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。
霍蘩祁倒拿着筷子杵它的毛脑袋,“你还记得我?嗯哼?”
步微行道:“吃饱了它比谁都有人情味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大概是出生不久便失去亲娘,被饿得太狠的缘故。
霍蘩祁与团团流浪的时候,心想着两个没娘的孩子,就算天地为庐,抱在一起也能蹭个热乎。
用完晚膳,霍蘩祁推说睡不着,要他带自己同游深宫,但依照他的话,皇宫与囚牢没有两样,没什么好看,霍蘩祁便厉声反驳,“那也是你睡过的牢房。”
于是太子殿下只能继续纵容她。
疏星黯淡,初冬的夜风干涩透骨,拨得满苑繁华苍白褪色。
长信宫灯将两人依傍的影子扯出丈许长,霍蘩祁披着他的狐裘大氅,暖融融的,笑吟吟的,“现在不怕有人打扰了对吗?陛下是接纳我了对吗?”
“还早。”
步微行忍不住想打击这个异想天开的女人。
霍蘩祁也不气馁,“反正、反正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步微行再敲她额头,“走路不要东张西望。这是宫里。”
“难道宫里走路不许东张西望,就许打人了?”
“……”
雪狼崽子打着响鼻,悠游自在地跟在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