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公子隐约的心急,顾坤满意极了,也不再兜圈子,“太子殿下与霍小姑的情分重,顾坤使不动霍小姑,可公子与霍小姑的交情不浅哪,您亲自上一趟绸庄,这事便能成了。”
他沉默地看了眼扇面。
翌日,霍蘩祁从宫中坐车出来,步微行送她到绸庄后门下车,“哎,怎么还是不见言诤他们?”
步微行将车窗拨开,淡淡道:“你很想他?”
霍蘩祁一怔,“没有没有!”说罢又笑起来,“不是怕你寂寞,言诤话多,有个说话逗闷子的总是好过一个人的。”
步微行道:“从回银陵,他便一心扑在女人身上,吃里扒外得紧。”
“你给他和双卿赐婚了?”
步微行的手指抚过车门,淡然道:“下月初婚典。”
这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事?霍蘩祁全然不知,看了步微行说得对,言诤这人确实有点重色轻友,“他给双卿赎身了么,怎么这么快?”
“年事已高,他不能不急。”
霍蘩祁忍俊不禁,“是的。”
原来他还小气到在意皇后戏言的“这把年纪”,真是——
又看了眼年轻的太子殿下,她挥了挥手,“我进门去啦,下回我进宫见你!哎对了,你说给我的肚兜记得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