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院的野蔷薇枯藤白草分拂左右,那人身上落满了雪花,胡茬上结了一层细碎的冰。
步微行咳嗽了一声,脸色微白,霍蘩祁怕他着凉了,抢上去,一脚将那壮汉踢开,拉着步微行的手便要入门,“幸得熬了点羊肉汤,先喝着。”
步微行蹙眉,“凶手带回来了。”
她攀着他的手微微一僵,却笑道:“不急不急,等会儿再说。”说罢又招呼言诤他们也进门喝汤。
言诤解了披风,笑吟吟进门,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脸红扑扑的一脸俗气。
霍蘩祁招待步微行先用汤,云娘和庄叔笑着去厨房盛汤。
步微行用了一口,不动声色,他素来不挑嘴,干馍馍也曾连吃数日。
不过他还是以为,这羊肉汤委实太难喝了一些。
除了霍蘩祁,应该没人熬制得出来。
他也不说破,趁着身子渐渐回暖之际便不用了。
阿大去将门帘拉上,一屋暖融融的,正煮着的一大锅素菜汤汩汩地冒着热气,烟雾氤氲缭绕。
他们吃,霍蘩祁却不吃,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人,他脸色青紫,匍匐在地,眼瞅着桌上的美酒佳肴,端的却只能干饿着,手脚被缚住,干干地发出难耐的呻|吟声。
霍蘩祁眼眸锐利,紧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