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,这在民间有祈福安康的传说。
众宾欢飨,唯独黄樾望着小阿朗出神。
小家伙太能笑了,还没有牙齿,眼睛也没有张开,肌肤方褪了红,露出婴儿的乳白,但却仿佛能耳听八方似的,他说几句笑几声,他便附和连连。
黄樾就望着小阿朗,想到了表哥。
他从来不笑的,也不哭,有一回他偷偷将青蛙塞进了他的靴子里,太子也不动声色,当着他的面儿,将那只青蛙宰了,血淋淋的,四分五裂地摊在他脚下。
黄樾默默地一叹,摸着小婴儿的脸颊,在心中自言自语:“什么时候,你哥哥能对我好点儿?我也就是很单纯地……喜欢他啊。”
太子殿下极为难得地打了个喷嚏。
他握着手中的竹简,若有所思。
马车颠簸着,霍蘩祁本来有了困意,又迷迷蒙蒙睁开了眼,见他还在看书,便替他将竹简收了,“车里呢,容易坏眼睛。”
说罢,她便将竹简收入了自己怀里。
太子殿下开始反思是否对她纵容得太厉害,越发敢骑到自己头上了。
见霍蘩祁靠着车壁要睡,他伸手要敲她的脸蛋,但才碰到她柔软的颊,便改成了抚摸。
她闭着眼睛,嘴唇轻轻地翘起来,“阿行,我没有父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