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不妙,果然,那雍容车骑,最后竟然稳端端停在了一处旧宅大门前。
那宅子正是白氏与霍蘩祁母女生前住过的!
杨氏母女二人心里有鬼,各自盘算,路人大大方方地要上前,看那神秘女郎是谁,只唯独这母女二人不敢凑上半步。
纱帘被侍女素手打起,藕粉绣腰襦、素红牡丹帔的瘦腰美人,莲步款款地走上了台阶,似弱不禁风一般,走路要人搀着才不致飘走,诸人看得眼花缭乱,称叹不止,那女人的衣着不似芙蓉镇上的人,竟也不似大齐的女人,那修短合度、秾纤得衷撒花长裙,星点的绣花,繁丽的纹理,让人不由得啧啧称奇。
霍茵眼红得欲滴血,“阿娘,她是谁?怎么进了霍蘩祁的院子!”
那地是霍蘩祁的,地契在她手里,即便她走了这么久,旁人也默许了是她的宅子,从没进去打扰过。
这闭门数月的旧宅,忽一日敞开大门,迎接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。
这女人到底是谁?
杨氏也不禁纳罕,“那背影,竟有些眼熟。”
当然,眼熟是眼熟,可那个美人,一身绫绡,钗冠堂皇,翡翠玉石与她而言不过掌中玩物,连马夫都个个器宇轩昂,杨氏是见过世家的人,虽只惊鸿一瞥,但业已确定,“女儿,这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