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微凉,“孤一直在。”
若不是见这树晃得太厉害,他不会走到这边来。他明明暗中跟来了,却不能现身,幸得猜到她不会走大门,便等在此处一带徘徊。
话没有多说,只听后门那传来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杨氏提着一只灯笼,鬼鬼祟祟、探头探脑地往这里来。
霍蘩祁一惊,“逃不掉了!”
杨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步微行微微蹙眉,耳梢一动,霍蘩祁急得要逃走,步微行摁住了的手腕,霍蘩祁一怔,不懂这时候唱什么反调,便被男人一把摁在了墙上。
他的肩胛骨撞在她的脑袋上,疼得霍蘩祁“哇”地低低抽了一声。
步微行握住她的手,用身子严实地盖住了她。
冰凉的墙面贴着脊背,身前是透着一丝灼热的胸口,霍蘩祁被他护在方寸之间,仅有的心慌意乱,酝酿成意乱情迷。
渐渐地,脸颊闷得通红,燥热而羞赧。
男人抿着薄唇,一言不发。
杨氏拎着灯笼,缓缓悠悠地从他们身后经过,却探头探脑地往南边绕过去了。
她的身影消失了,步微行才松开了她。
她一身白,在夜里太刺目,他常年一袭缁衣,却是绝佳的隐蔽色,杨氏眼神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