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折身要走,岂料衣裳似被什么勾住了,便像是身后跟着个什么东西,用手牢牢地拽住了她的褙子,杨氏心惊肉跳地大吼一声。
霍老大抄着家伙推开门,只见杨氏跌坐在地,满脸泪痕,手无助地扒着泥灰,“不……不是我,不是我杀的……你们母女的死跟我无关……”
霍老大细细一听,只恐猜测成了真,惊恐地一把揪起杨氏的衣襟,“你说什么?”
杨氏瞧见霍老大那张黝黑的脸孔,登时心思回拢,一把推开他,“有鬼!”
霍老大怕鬼怕得厉害,忙不迭跟着杨氏抱头鼠窜。
那霍家上下乱成了一锅粥,隔三差五便闹出些动静来。
杨氏新买的鱼,已挖了眼珠子,她出去找拔刀,回来时,鱼却在砧板上活蹦乱跳;
下人喂的兔子不慎掉河里淹死了,翌日却能出现在笼子里安静地吃草;
平白无故,杨氏从井里打水,提上来却成了一桶血!
霍茵听罢,脸色惨白,哆嗦着攀住了杨氏的胳膊,“阿娘,我、我这里也有!”
杨氏困惑,心焦地问她这里又闹了什么事,霍茵自知瞒无可瞒,只得将野蔷薇的事和盘托出,杨氏到了此时方知,白氏是死于霍茵之手,震惊地说不出话来。
霍茵将脸埋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