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阿二一眼,眼底有凌厉的杀意。
阿二一看这眼神,自知二十大板子是逃不了了,干脆眼观鼻鼻观心做哑巴。
大夫很快来了,望闻问切一阵,由于此大夫一路上已听阿大一通说道,另收了好处,挑着坏话便信口胡诌,硬生生将一个风寒掰成了不治之疾。
霍蘩祁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垂眸时,只见男人的脸色也不好看,她忽地抽噎着扑入他怀里,“阿行!”
她哭得厉害,看傻了一众护卫。
这个玩笑果真是越开越大了!
反正自阿二以下,此时所有人都不曾参与,最后吃板子挨嘴巴子与他们无关,谁也不愿意做个善人,提醒霍蘩祁一句:真的,这是个误会和小小的得逞的奸计。
她伏在他的肩头,哭得一抽一抽的,被吓得花容失色,步微行攒着眉,一时满脸怒火,殿下的喜怒若是外形于色,那绝对是到了某种极致。
几人惊吓得面如土色,赶紧将大夫请出去,屁股尿流地抱头鼠窜。
霍蘩祁听不到丝毫动静,脑中全是大夫那几句话,似是而非,听着像是要准备身后事……
她怕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泪水满溢,濡湿了他的后颈。
步微行缓慢地轻叹一声,手指落在她颤抖的背上,少女抽抽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