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未死,罪过可从轻,不至于死罪,可您要是替阿茵顶了,可是连全尸都捞不着的。”
杨氏摇头,“不,你手中没有证据,你证明不了!”
“对!”霍茵也仰头道,“你没有证据,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害得!你含血喷人!”
霍蘩祁啧啧长叹,“还不认么?”
说罢又冲外头二人说道,“来人,带证人来!”
霍茵猛地尖叫一声,“不行!即便要带证人,也要上公堂对簿!你不能动私刑!”
大齐律,这世上恐怕只有步微行最了解,他既然纵容了这次寻仇,又遣了暗卫随扈,一定是任她可以放手施为,只要不过火,万事他都可以善后。
今日霍蘩祁本也是要让他们对质,她不会刑罚,自然不会将这母女二人屈打成招,只是想到她病弱可怜的母亲,再看看眼前这副母女情深的嘴脸,觉得深深的憎恶和鄙夷。
银陵带回来的那个虬髯大汉,被捆着四肢扔在霍茵脚下之时,她惊骇得面如土色,一个劲儿往后缩,桌案椅子被摇晃得噼啪乱作,霍茵一脚蹬过去,踢得满身花瓣尽数落下,大汉无辜地望着她,“霍女郎,我能将那十两银子还给你么?”
霍茵自是不认,“你说什么!我可不认识你,你是不是霍蘩祁她花银子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