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至少该顾忌霍茵是他的小妾,让自己从轻发落,但丝毫没有,桑田提起霍茵便深恶痛绝,霍蘩祁后来才知,原来霍茵竟是用了最下流的法子才被抬入桑家。
她原本还一直奇怪,桑二哥分明心有所属,怎会在娶妻之前便先抬了一房小妾。
霍茵仿佛被打了一记闷棍,呆滞地戳在那儿,浑身的疼痛、屈辱犹如潮水吞没了她的意识,杨氏晃着女儿的身子,却见女儿目光呆板,她惊吓道:“阿茵!阿茵,你应娘一声!”
母女二人哭诉不停,却闻外头闯入一人,“谁敢擅闯我家?”
原来是霍老大回来了。
他留恋红妆之际,听闻有人大刀阔斧闯入霍家,便赶紧弃了美人,从花楼里回来。不是为着惦记这婆娘,自来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有了年轻美貌的佳人,还对着黄脸婆他自是一万个不乐意,但这婆娘毕竟还没休弃,那便是自己的女人,有人打上门了霍老大自是不能坐视不理。
但也才一回府,见到持剑的乌压压的护卫,惊觉来头不小。
本想着脚底抹油,却又见那石阶之上,斗拱曲檐之下立着个婀娜姽婳的红衣美人,霍老大擦了擦眼睛,却见美人仍在,不由得心如擂鼓地要走近探个究竟。
霍蘩祁见他回来,扯了扯嘴唇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