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霍蘩祁坦白地,避重就轻地挑了与刘阿满的前因后果说了。
本以为解释清楚,便能从此逃过一劫,却见男人脸色泛青,冷然道:“他向你提过亲事,你家中人答应了?”
霍蘩祁:“……也、也不能算答应了,我娘和我都没许过啊。”
步微行别过脸,将她讨好地握着的手抽回袖间,“他觊觎你。”
霍蘩祁忽然吃吃一笑,在他微攒着修眉不悦时,霍蘩祁笑道,“那又如何?在白城的时候,胡女郎对你不也是青睐有加还自荐枕席么?我不也没怎么样!”
步微行不说话了。
他就是别扭,又别扭还又傲娇。霍蘩祁爱不释手地抱住他的胳膊,将脸蛋枕过来,“不说他了,今日我拿了人质去霍府,杨氏和霍茵没等我拷问便不打自招了,我让你的人押着他们去府衙了,就等着侯县令开堂。”
那个吃里扒外、见钱眼开的县官?
步微行淡淡一嗤。
霍蘩祁“唉”一叹,“阿行,我从没觉得像现在这般快活过。”
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喜不自胜,她乖巧地钻进了他的怀里,在他胸口乱蹭,乱点火。步微行握住她惹事的爪子,微愠道:“给孤老实点。”
霍蘩祁“嗯”一声,他的病好了,杨氏和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