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她们觉着顾公子待我不同,可其实,我却不知道,我该仰仗着谁。”
顾翊均喉尖微哽,“你可以信我的,袅袅,我不会让母亲罚你。”
袅袅静默地曳开粉唇,“顾公子常年云游在外,有些事自是说不准的。”她也不愿再说这些话,笑着拗过话头,“顾公子此来是需要什么?我记得萧女郎在我们这儿订了几款嫁衣,前不久她派人来取走了,顾公子也要红裳?”
顾翊均哽塞道:“我娶别人,你一点不在意?”
袅袅微笑,“顾公子婚娶一事,袅袅为何要在意?
“……”
袅袅从侧旁,一架紫檀木的木案上挑了一匹红绸,绣的烫金的云纹,在指尖比划了一番,递给他瞧,“这是我们店里最好的红绸子里,顾公子的婚期想必在春日,这缎子不厚也不薄,正合适着呢。”
顾翊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袅袅受惊地要挣脱,愕然道:“顾公子你要做甚么?”
他不知他该做甚么,也不知下一步、再下一步该如何走,可是,“我只想,教你明白我的心。袅袅。”
她花容失色,错愕地望着眼前眼眸沉痛悔恨的男人,一身珠华,却已满面风霜。
他一字一字地道:“袅袅,我不想娶旁人,我想要的人是你,你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