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,陷入一团甜蜜和羞赧之中,“他是个很威严的人,就是——偶尔还有一点小性子?一点小温柔?一点小小的可爱?啊,差不多就这样。”
听她描述殿下,江月怎么听怎么觉得好笑。
倘使这话叫陛下听了,定摇头摆手:“这人不是朕生的,朕不认识。”
桑田不用再分析,便也知晓,阿祁是真的喜欢他,而对方……应当也是真的爱阿祁。从霍白氏走后,他便一直担忧霍蘩祁一个人在世上踽踽独行无人疼爱,如今也算是放了一颗悬着的心。
他缓慢地勾了勾唇,“不如就这个。”
霍蘩祁定睛一看,这间这柄折扇乃是用玄木雕成的扇骨,镂空雕的锦绣云纹,倒是极符合她夫君的威严霸气,且威而不重,也像极了他的少年气。
霍蘩祁满心欢喜,于是立即掏钱买了。
“桑二哥眼光真好。”
桑田笑着,本想摸摸她的发,但是抬起手,才想到今时今日他们都已经不同,该避些嫌了,那手僵在半空半晌,又缓缓拿下来,霍蘩祁只顾着看扇子没有留意,江月轻瞥一眼,与桑田一个对视,却没作声。
路上,霍蘩祁虽偶尔迟钝,但也不愿瞒着桑田,“霍茵被关入大牢里了,桑二哥,你和桑伯伯他们可怪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