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知恰恰相反,他的玄服数日不见穿上了,今日更是一袭月白,如初芳绽英姿,唇纤薄而粉,透着一种雍容到极致的优雅。
他心情不错,她就放下了心,“阿行,咱们这次回去,不带什么礼物给陛下?”
步微行瞟了她一眼,“不必,他会给我一个见面大礼。”
“嗯?”
霍蘩祁不大懂,然后,从袖中徐徐抽出珍藏已久已焐热了的折扇,刷一下展开扇面,精致的镂刻图腾,散着淡香的温软黑木,被她献宝似的捧出来,然后一把递到他手里,“这是给你准备的生辰礼,现在才拿出来。”
他接过折扇,左右看了几眼,“花多少银子买的?”
她本想说银子不是事儿,但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,还是多报了点儿,“二十文。”
步微行眉一挑,笑道:“原来不止你不识货。”
她蒙昧着搔了搔后脑勺,“什么意思?”
步微行阖上折扇,敲了一记她的额头,“这是沉香黑木,这种木料银陵是找不到的,你把这个拿到银陵去卖,至少二十两。”
说罢,见她一脸怔愣呆滞地杵在那儿,嘴角微勾,“还送不送我?”
“咳咳,这个……”虽然霍蘩祁是见钱眼开,眼馋白花花的二十两纹银,但也是要脸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