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蹙眉, 目光里掠过一晃即逝的恍惚。
云娘将这段时日的账本拿与霍蘩祁, 却见她精神恹恹, 对生意也毫无热忱,与昔日大相径庭,不由诧异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阿祁是遇上了麻烦事?”
她的夫君毫无消息, 怎么不算麻烦,霍蘩祁托着粉腮,幽幽长叹:“师父,你和庄叔有分别的时候么?”
原来是为这事, 云娘笑道:“自然是有的。成婚那会儿,我不得见他,他也不能来见我, 那时他跟着他大哥上山砍柴,摔伤了腿,我心里头急啊,可却不能见他, 忍了一个月嫁过去才得知他腿脚好利索了,可算将我担心坏了。阿祁,两人即便再如胶似漆、如影随形的,也总有个分离的时候。”
婚后小别,固已难过,还不揣摩不到夫君吉凶,霍蘩祁更是提心吊胆。
将账本搁在手边,随意地翻了翻,进账不错,她却又不想看了,信口问道:“今日怎的只云娘师父一个人在,袅袅去了哪?”
云娘挨着她端坐,手执了一壶碧螺春,娥眉一弯,“阿祁不在银陵时,发生了件罕事,前不久那顾公子上萧氏退了亲。”
一句话令霍蘩祁木了木之后,云娘却又可惜地一叹,“只是,那顾公子身染恶疾,只恐是为免拖累了萧氏阿绾,银陵名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