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阿祁,我有一样东西,是他给的,说让你转交太子。”
“嗯哼?那是什么?”顾翊均对她倒算是照顾,每回他送东西一定送顶好的,这次给步微行的不知该是什么。
袅袅从帘钩底下取了一只垂丝海棠锦纹香囊,隔了轩窗交到霍蘩祁手中,“我没拆开看过,他既然让我们转交,应当是信任的,阿祁若是想看,可问太子殿下。”
“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霍蘩祁收了香囊,愈发坚定了要进宫一趟的念头。
文帝日理万机,却也听闻顾翊均的身子江河日下,问内侍官,让太医院跟过去几人,今日回来,四个太医说了一般无二的话,“顾公子内外兼伤,风邪入体,又积郁成疾,臣等的药方最多治标,不能治本,倘若一直恶耗下去,回不到秀宛,人便先……”
文帝抚须,沉了眼,“回不到秀宛?”
太医两股战战地跪倒,“陛下恕罪,是臣等学艺不精,无法为顾公子治疾。”
文帝挥袖退了这帮庸医。
有些麻烦。顾翊均的身子当真不好了?文帝烦躁地摁住了龙案,这个节骨眼儿上若是真出了差错,断了顾氏这条线,那么多东西,恐怕无法一次全交到他手中。
霍蘩祁出示了皇后赐的令牌,畅通无阻地入了内宫,经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