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霍蘩祁摸摸脸蛋,羞涩自不必说,还有一丝怨怪。“想你啊。”
他绕过来,抓住她的一只手,“只让你不用跑这么急,什么时候来,都可以。”
他的眉目温朗如月,一见到她,那身冰冷化了潺潺溪水,高旷之气犹如洗练过一般澄明。这才是少年人该有的姿态,皎如芝兰。她眼睛不眨地听他说罢,欢喜地问:“我可以跟你同住?”
步微行点头,又摇头,“你生意不做了?”
“反正一时,还接管不过来。”
离开太久,霍蘩祁一回来,暂时有些力不从心,一些事尚需磨合,但新婚小夫妻一刻也不愿分开,霍蘩祁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“要不我以后都在这里陪你,让他们每日把消息递到东宫来?我就在这里远远地颐指气使,你说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打理一个绸庄,不是打理一个朝堂,她每日处理的事须事无巨细。
他这一拒绝,霍蘩祁的脸蛋瞬间便垮了,步微行捏了捏她的脸,“等禁足过了,我去与你同住。”
“真的?”
她一时沮丧一时欣喜若狂,让人无奈又喜欢。
霍蘩祁只想着,太子殿下住她哪儿,多有面子!她能养活一个如此尊贵的男人了!说不准,以后得替她的店铺换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