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又促狭了,但心里明白他不会,但因着不是什么大事,她也就不计较了。
“我其实并不喜欢绿裳。”
“是么。”
“是的。”霍蘩祁还以为他不信,解释道,“以前,我跟着阿媛她们一块儿出去采茶,可她们嫌弃我,嫌弃我的阿娘,见着我便讥讽地酸几句。我一张嘴说不过她们,又烦她们总盯着我不放,我便想了个办法,换上茶叶颜色的衣裳,他们要是兴致不高时,就不会注意到我了。”
听完她“可怜”的遭遇,步微行立直了身向她走过来,霍蘩祁惶惶然地抬起眼,眼波明湛,宛如秋水澄空。
步微行叹道:“你幼时,受了不少苦。”
这是他未曾参与的十五年,在他介入她的生命中之后,这样的羞辱和难堪,绝不再有。他在心底,问自己发誓。
霍蘩祁眨眼微笑,“是么,我倒不觉得有什么。如果是不重要的人,口舌之利她们爱逞便逞了,伤不到我一点。更何况,我从小没有什么亲人,只与母亲相依为命,我要是太尖锐刻薄,让她们群起而攻,我岂不是要落得更惨?”
能屈能伸,倒也是。
步微行眼眸微深,“下个月,孤让你见个人。”
“是什么人啊?”
霍蘩祁好奇,这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