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地喊道:骗人!
他的脸色白得可怕,眼窝深陷,才二十出头,已生白发,那满褥的血腥味骗不了人,袅袅手里的纸团上还有一缕遗留的红色血痕。
她瞬间难过得无法言语,眼眶慢慢地红了。
顾翊均笑道:“袅袅,这一次不算是我自作多情了是不是?你是为我哭?”
“你不同我说实话。”袅袅的指甲陷入了掌肉里,掐得生疼,她艰难地凝眸看着他,“顾公子,从以前,到现在,你有事总是瞒着我,从来不肯告诉我。我以前不求,因为我以为你不爱我,可是你现在……还是不愿意同我说实话。你怕我不信你,还是觉得我一定要这么绝情,等你故去了,再来为错过你后悔一辈子?”
袅袅从未这么冷静过,可她冷静得直落眼泪。
他在她余情未了时,以这么一副姿态辉煌逝去,她一生也忘不了他。
他是此道高手,她又不是不知道。可袅袅憎恨自己的无能,得知他病入膏肓,她无法完全不心疼,也无法真正绝情地不来看他,更无法面对一个光风霁月的顾翊均落得病容消瘦、形色枯槁的下场。
顾翊均心疼,要是他四体健全时,早就忍不住替她擦拭眼泪了,他只能苦涩地抿住苍白发干的唇,苦涩地微笑,“好,我全都告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