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做了的事,便不会后悔。你不必担忧以后我因为悔了这件事对你有怨怼,圆圆,想得太远未必是好事,当下我对你如何,你心里没有数?”
“有啊。”霍蘩祁仰起头,微微一笑,“那好,我就不说这事了。走累了,我们回宫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良宵苦短,何必让流言蜚语坏了好事。
文帝与皇后都驾临东宫,这是皇后再与文帝闹翻之后,第一次同场合现身,但仍是各备各的仪仗,文帝数度想靠近与爱妻搭话,却又因为不得而烦恼不胜地退回来。
霍蘩祁捧了茶水,与步微行一同敬茶,文帝笑了笑,接过来,要拿起皇后那盏,她却自己动了手,眼风不动,轻啜饮了一口,淡笑道:“阿祁,该改口了。纵然以后他不是太子,也是我的孩子,你也是。”
皇后知道霍蘩祁身世孤苦可怜,家中只剩她一个人了,说来怜悯可惜居多,但见她眉目端正,别有一股傲然风姿,是打心里喜欢,何况爱屋及乌,既然能让儿子喜欢,她心里也是欢喜的。
霍蘩祁便改口,半是羞地唤了一声“母后”。
皇后拍了拍她的肩膀,用了茶,待新人交拜天地,入了洞房,皇后便起身要告辞了。
文帝怕她一去不回头,快步跟上,皇后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