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当然不能让他知道。
从芙蓉镇出来到如今,相处久了,霍蘩祁却始终是占下风那个,她想想,就因着他这个身份作祟,她从来无法真正爬到他头顶作威作福的,很遗憾。好不容易他这层身份没了,她还是不能翻身占上风。
被压到崩溃的霍蘩祁,如意算盘还没拨响,就被抢走了。
她那抹吊在眉梢的遗憾和怅惘实在太过明显,以至于无法忽视。
男人微讽地翘了唇角,却不拆穿她的小心思。
迟早有一日她会明白,她想的事是不可能的事。
用完午膳,霍蘩祁回寝宫收拾行李,满堂殷红,还没有撤下,霍蘩祁收拾行李,冲身后的步微行道:“反正不做太子了,这儿就住不了了,以后你跟着我到外边,我会赚钱,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“……”
拉开他寝宫的衣橱,霍蘩祁眼前一黑。
太子的衣橱,豪奢堂皇的程度自不用说,但是一眼杀入眼中的,就是一排乌泱泱的黑袍,霍蘩祁还是震惊了。
凝眸看了半晌,霍蘩祁不无感慨地摇头,“回头我亲自给你做,这些就不要了。”
说罢,衣柜被用力阖上,“啪”一声,她扭回头,他将一只精美的杏黄色布囊打开,一卷卷古韵古香的竹简被叠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