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您认识我?”
他走近了些,对着霍蘩祁打量了几眼,长叹:“当年我最后一次见你母亲时,她和你差不多年纪。你和她,生得可不怎么像,倒是像极了你外公。”
霍蘩祁懵了。好半晌,她才支支吾吾地问道:“您、您认识我外公?”
那震惊的杏眼水灵极了,十年生死已过,陆厌尘说到往事,除了怅然和不甘,已不剩下些什么了,他握住霍蘩祁一双颤抖的小手,轻轻一叹,“这个自然,我是你舅舅。”
“啊?”
从白氏离世之后,霍蘩祁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亲人了,没想到又突然冒出来一个舅舅?
人是步微行找来的,她疑惑地回眸,他已经上前一步,对陆厌尘行了一礼,“老师。”
老师?
霍蘩祁一阵怔忡,才恍然想起来,步微行确实有个被贬到凉州的老师……
陆厌尘快慰地笑道:“长大了。还知道拐带老师的外甥女了,要成婚也不等我。”
当然不是步微行不等,是陛下心急,而且好像刻意与陆厌尘较劲儿似的。这一点陆厌尘知道,文帝对他除了八分憎恶之外,剩下两分全是嫉妒。
看似威严高高在上的陛下,其实像个小孩子一样爱吃醋,刻意早那么一两日倒像是他会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