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信,自是不肯任我施为。”
他话中之意,不是全然无救,老夫人一时缓慢支起了身子,“如何施为?”
病人正是紧要关头,陆厌尘也不再委婉,“开颅,求活。”
“荒唐!”顾老夫人长身而起,脸一时涨得紫红,喘着粗气叱骂道,“你这江湖术士,敢骗到顾家里来,当真欺我孤儿寡母家宅无人?来人——”
陆厌尘已经背起了药箱,在霍蘩祁要忿忿然与之理论之时,他谈笑自若地摁住了她的手腕,“事关顾公子的生死大事,老夫人是否也该问过顾公子的心思?”
老夫人微微怔忡,陆厌尘又道,“事关人命,我也不敢轻易下手,但天底下只此一途,老夫人若是不答应,来日,后悔无门。”
“先生。”在顾老夫人脸色一时又刷白之际,羸弱的顾翊均唤住了陆厌尘,他低声咳嗽,修长的指掩住了薄唇,缓慢地微笑,“生死不论,但请先生尽力为之。”
他如此坦荡自若,教陆厌尘有几分欣赏。
想必如此风骨,交友广阔也不稀奇。
陆厌尘问:“顾公子决定了,不悔了?”
顾翊均笑道:“一切身后事宜已安置妥当,我信先生。”
“顾公子如此说,那七日之后,在下来为顾公子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