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均如今命在围墙之下, 随时可倾塌崩坏,他怕袅袅离得他太近,被压垮,只能近身陪伴,一刻不离地看护着。
袅袅心底也有愧疚,本不愿左邯陪同,但拗不过他。
顾坤此时也回了里院去了,霍蘩祁就靠在顾家大门外的石狮子旁,摇着翠鸟穿花的团扇,凉风习习,一波绿影潋滟起柔光来,枝头轻粉的花朵瑰姿绮丽。
袅袅心神不宁,咬了咬唇,无法像霍蘩祁那样安静地等着。
霍蘩祁唤了她一声,她才走过去。
然后霍蘩祁握住了她的手,一个问题虽然已反反复复问过,但此时还要不放心地再问一遍,“袅袅,最坏的打算,你已做好了么?”
袅袅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点头,“嗯。”
他若是死了,她自然不会殉情,只是会有多难过连自己也想不到。
因为那一刻还没有来,还有希冀。
左邯不远不近地立着,风吹起他的发和湖绿长衣。
霍蘩祁偷瞟了一眼左邯,眼神示意了一番,拉着袅袅闪身进了一条深巷。
霍蘩祁近来从云娘师父那儿听来的,也不知真假,她又一贯不喜欢说话还须得转几多弯儿的,便开门见山了,“你以前说,你是顾翊均的通房?”
通房是什么,霍蘩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