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哄
霍蘩祁平静地哼了一声, 她只是忍不住有些矫情,开始伤春悲秋。
都说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, 枯荣自有命数。从阿娘离世起, 她便下定决心抓紧身边每一个人,譬如步微行, 她用力地抱着他,想咬他, 却又舍不得, 于是只能擦干眼泪哼哼唧唧了几声。
她哼不停, 恐怕觉是不用睡了,步微行也觉得有几分无奈。
他揽住霍蘩祁的肩,附唇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霍蘩祁的眼在深夜里睁得越来越大。
“你……坏人!”
她简直又气又笑, 于是步微行又无奈地被她絮絮叨叨念了半宿。而且全是骂他的坏话。
话说完了,翌日他还是消失无踪。
左邯带着袅袅回来了,袅袅是横着回来的,左邯彻夜在她房门外头守着, 也不合眼。
霍蘩祁去剪牡丹,手中的剪子一落,一朵嫣红丰硕的花落在了手心, 她掐着花瓣,幽幽地一叹,本来是该重新开张了的铺子,因着顾翊均这一死, 暂时还开不起来了。
但不开张,就只有坐吃山空的份儿,养夫君的大计更是没个着落。
捧着一篮牡丹,后院里头袅袅的闺房紧闭,左邯坐在红痕阶上等着,飘花如雪,他托着下巴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