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这么久了,袅袅还是无法移情,可见男欢女爱, 有了曾经沧海,后来居上者便难矣。
分别那日步微行还是走得早,天不亮便离开了,他不让她送,显然是不愿暴露行踪,且是带着一队暗卫走的。
言诤仍在城中,护送她们一帮女眷入宫。
言诤口风不紧,霍蘩祁想从他这儿探听点消息,岂知他摸着鼻子笑了笑,“嗯,有点事儿。”
宫里头近来风声也紧,霍蘩祁也是入宫才得知,陛下病了。
病得很严重,以至与文帝冷了数月余的皇后也不得放下持谨贴身照料着他。
霍蘩祁与袅袅走在深宫花苑,长廊深处,巍峨的宫阙露出宝顶的轮廓,她们还没看清,只听一帮碎嘴的宫人们议论。
“哎,你们可曾听说,殿下今儿个悄悄离开京畿了。”
诸如此类云云。
但就不乏有人揣测的,捕风捉影一番,便猜测,陛下这大病,药石难医,因而殿下冒险出城寻奇珍药材,为陛下治病,或许,是为了重新讨得陛下信任和欢心?
霍蘩祁自是不信的,他们父子势同水火,他说什么不会为了寻什么药材亲自离京。
但她还是捂住了袅袅的嘴,将人拖到了假山后头。
一池春水碧如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