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晚满宫的人,虽不敢张扬出声,但一个个却合不拢嘴,散了后更是东倒西歪……”
这两句典故旁人不知道,霍蘩祁是知道的。
原来舅舅把阿行害得这么深。
她忍俊不禁。
春音道:“那年殿下才十几岁来着,奴记不得了。总之娘娘一直担忧,殿下真对女色毫无兴致,即便是大婚前一晚,娘娘还单独将殿下传入了坤仪宫。”
霍蘩祁微微惊奇,“母后说了什么?”
春音是皇后贴身宫女,当晚虽屏退左右,但春音便候在重重纱帘后,瞧不见人影,但声儿是能听着的。
她怕扰了小阿朗歇息,轻笑道:“婚事在即,娘娘便也直率取了先前让奴备的春宫册子给他,奴婢原本也觉着羞死人了,但娘娘是殿下的母亲,这事总得教给他。结果……”
她刻意卖了个关子,霍蘩祁想听,摁住了她的手,显得一抹急迫来,春音柔声微笑,“不见那册子还好,一见了,满宫死寂死寂的,奴婢等了好久,可才听到殿下回了一句,‘母后费心了,儿臣不需要’。”
春音道:“于是娘娘叹了口气,回‘可你不会’。”
她再也忍不住了,捂着嘴笑得脸颊上的肌肉直抽动,“殿下那么威严冷漠的一个人,那晚被逼得手足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