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的,是这天底下独一份的摄政王。”
阿朗年幼,只要黄中谷得逞,将来必然事事仰赖听凭他。
如此即便不黄袍加身,也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掌权者。
霍蘩祁心中一惊,原来,原来阿行早知道,他们一直全都知道,包括顾翊均,他们一直以来谋划的,是为了逼黄中谷早日策反露出马脚?
可陛下病了,阿行出城,又与这件事有什么牵连?
是了,这也是给黄中谷一个契机。不论真假,太子被废而出城,这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霍蘩祁的手狠狠颤抖了起来。
临别那晚,他曾说,此行不会有危险。
那是什么意思?
皇后握住霍蘩祁的手,惊觉,她的掌心一片冰凉,便微笑着,又覆了一只手上去,霍蘩祁怔怔地回头,哑然道:“母后我……”
皇后笑,“你想说,你可以不在意将来能不能入主东宫,只要他平安?”
她已经说不出话来,只能点头。
皇后道:“本宫明白。当年,本宫跟着陛下,也是靠着弑兄夺位,踩着累累白骨上来的。只是本宫曾以为,如愿是天定的太子,不必流血牺牲,那个位子从来都是为他准备的。但是……事与愿违。”
温暖的宫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