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山呼之声一道高过一道。
她扭过头,窗外瞬间雨过天晴。
梅雨时节,空气潮润得很,一时绚烂如洗,黄鹂啁啾地探过脑袋来,倒吊的紫色藤萝明媚摇曳。花影重重,拂过了眼帘,擦出久违的湿润。
霍蘩祁捂住了脸,任由温热的泪水从指缝之间落下。
担惊受怕了一个多月,终于,终于都过去了!
她就乖乖地躲在偏殿里等着,言诤他们也撤了,春音施施然前来,温笑道:“殿下在宫墙外围剿最后的叛贼,不过多时便可入宫来了,您可赶紧将眼泪擦一擦,等会要见人了。”
霍蘩祁喜出望外,欢喜地点头。
黄氏联合各大世家,虽在银陵势力庞杂,但也正因这势力来源庞杂,才显得军心不齐。另兼之黄中谷瞻前顾后,心有顾虑,左支右绌,最后又被至亲出卖,唯独仰天长啸一声,喟叹奈何。
朝廷大军涌入黄家时,黄中谷已一头撞死柱上。
军士只俘虏了黄榆一人。
黄榆落网时,父亲就血涌如注地倒在地上,为首的前来拿他的却是黄樾。
他脸色惨白,眼底漫过不忍和自责,披着一袭墨蓝的斗篷,宽敞的斗篷底下,那双手都在颤抖。
黄榆啐了他一口,“叛徒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