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怕有些不合适,悄悄问了一句:“阿行,你要睡了么?”
步微行摸了摸她的后脑勺,“嗯。两个时辰以后唤我。”
霍蘩祁有点儿失落,“你还没告诉我,咱们快有孩子了,你高不高兴呢。”
他狭长的眼,缓缓露出一线的清光,然后吻了吻她的发旋儿,“你说,要再等一年的。我以为你会说到做到。”
还怪她?
霍蘩祁圆了眼睛,“哼,要不是……哼,总之不赖我。”
他轻笑,“是,怪我。”
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我很高兴。先睡了。”
他确实疲惫了,声音都听得出沙哑。霍蘩祁也不忍心再闹,反正得了回答就心满意足了。
她折腾了半天,却半点儿倦意都没有,反而望着碧纱橱里那摆着的一尊沙漏出神。
软红帷帐之间,婆娑的流苏影儿在他脸上摇曳,美得令人春心萌动,一如初见。
霍蘩祁偷偷亲了口他的脸,好像很久没有这种安逸的归属感了。
两个时辰过得极快,霍蘩祁没来得及唤醒他,他自己便记着时辰似的,自己醒来了。
在营中,这半个月以后,日日只能打两个时辰的盹儿,他习惯了,见霍蘩祁慵懒在被子里蹭蹭,满脸晕红,双眸惺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