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没有辩解分毫。
清风徐徐,将一支长烛吹灭。
历经生死、背叛和逃出生天的黄樾,满脸沉寂。他不后悔,但他是个罪人。他的嗓子哑得似被烟火烫过,“认罪伏诛罢,事到如今,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必要了。残余党羽,是翻不过浪的。”
黄榆齿冷,“你要我同你一般贪生怕死?妄想。”
黄樾瞥过眼,“我只望你将功折罪,不愿黄氏被抄家灭族。”
黄榆冷笑道:“不知道,杀了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被捆缚住的双手还待挣扎,黄樾离他近,步微行蹙眉,将黄樾的肩扣住扯过身后,黄榆一见他护着兄长,忽地哈哈大笑,“原来跟在屁股后大献殷勤,这么多年还是有回报的。阿兄,黄樾,这不就是你喜欢的表哥么!”
步微行沉了脸色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。
文帝挥袖道:“够了。”
皇后与黄榆到底也是姑侄,文帝没想羞辱黄榆,原本步微行决意自己亲自审讯黄榆,但文帝没让。
那些见不得光的刑具,文帝只愿他永远见不得光,实在造孽深重。
黄榆被拉下去了,暂行扣押。
黄氏与苏氏都是百年名门望族,兵败之后,积威仍在,文帝拿了涉嫌谋逆的族人,对其根基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