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颅求活凶险至极,他能活下来已是万幸,又不知道承受过多大的痛苦。
他没有骗她的心思,只是连他自己,都不能确保自己一定平安无事啊。
顾翊均的目光怔忪了一瞬,他的指抚过那条暗红的刀疤,然后,缓慢地将斗篷拉上了,他沉声道:“袅袅,我变丑了。”
袅袅也不知怎的,一句话冲口而出,“既是男儿,何必在乎相貌。”她就不在乎。
顾翊均“嗯”一声,微笑道:“以后你可不必担心有女子青睐我了。”
袅袅脸色微暗,有些不悦,“顾公子轻薄过的女人还少么,袅袅要务缠身,要没有旁的事,就不必跟来了。”
她榻上石阶,转入回廊。
身后的跫音始终不断,袅袅一停,身后的脚步声也便断了,她一扭头,有些不耐,顾翊均却扶着红栏,唇角微微上扬,“我发誓,我只轻薄过你一个人。”
她的脸颊已腾起了红云,这话要他以前说,她一定二话不说将他逐出去。
“你、你骗我……”袅袅心乱如麻地回道,“我走了……”
顾翊均还是一路跟着她进货仓,他是太子殿下的贵客,无人敢阻拦,就这么一路同行无阻地进了货仓,也没有人说什么。
上回阿祁走时,留下的一团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