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用“实在办法”捉妖的冯不羁,白流的血能染透谭府池塘,但:“‘怒’从何来?”
谭云山语重心长:“这世间欠他一个好师父。”
既灵莞尔。
昨天下午置的气,到这会儿算是彻底过去了,虽然既灵依旧不能认同谭云山的想法,但也知道,自己没有权力去强求别人。
未来还会因为意见相左而和这人“掰扯”多少次?既灵不知道。不过至少眼下,是个和和气气的氛围,就像庙顶漏下来的月光,皎洁,宁静。
既灵忽然问:“如果五颗仙痣消失,你真的成仙了,会如何?”
“高兴啊。”谭云山没半点犹豫,“成仙,怎么想都是大好事,长生不了,飞天遁地,想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既灵看向谭云山,这回是真好奇了。
谭云山语塞,好半天,才受不了道:“你还真是,哪来那么多‘到底’,反正就是天地任我逍遥,有没有正事我都逍遥!”
既灵翻个白眼,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
谭云山实在不擅长应对“追根究底”,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底是什么,索性反问:“你呢,到了天下太平那天,你又要做什么?”
既灵仰头,望着破落庙顶洒下的月光,嘴角微扬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