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新看向谭云山,静静地,一直看进他眼底最深处,仿佛不是在陈述,而是在许诺,“天地为盟,日月为鉴,我待你心,永世不悔。”
……
“你怀疑是隽文上仙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真是他,那我们这样直愣愣去仙志阁,不是反而打草惊蛇吗?”
“南钰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说半个月时间,够不够找到五妖兽,找到我的心,再把我的心给妖兽分而食之?”
“这太难了吧,那五妖兽随便一个都藏得极深,正因如此,围剿大战之后仙界才不愿意耗心费力去搜捕。”
“加上做六尘金笼呢?”
“那更不可能了,我和掌仙器库的上仙讲过六尘金笼,他说像这样的收妖法器,制法复杂材料难寻不说,即便做好,也要在丹炉里炼上七七四十九年才可真正成……”
南钰怔住,忽然明白了谭云山的意思。
但这太难以置信了,震得他险些从巨剑上掉下来:“你是说背后之人从几十年前前就开始谋划这个局了?!”
“或许更早,”谭云山望着前方茫茫云海,仙志阁的顶端已隐约可见,“他通过某种途径得知五妖兽齐聚可致厉莽出世忘渊水干,于是耗费漫长时间,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