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。”说着提着官袍朝城里跑去了。
姥姥多年积郁的烦闷一扫而空,舒坦啊舒坦极了。
“呕,还‘会死哦’,哦什么哦啊,真肉麻,够恶心。”
姥姥忽然听到一句刺耳的话,这把声音她认识,就是那个混账王瑞。
“闭嘴!”姥姥甩起枝桠,狠狠给了王瑞所在的地方一下,可刚甩完,她自己感到了火辣辣的疼。
王瑞哼哼冷笑,他被姥姥的根茎完全控制住了,无数条根茎分别刺入他的脑袋血管和心脏,像是做了某种神经连接手术一般,他的肉体感官完全和姥姥相连了,所以姥姥死,他会死,但他疼,姥姥同样不好过。
同体共生,便是如此了。
之前他不停的说话,姥姥想堵住他的嘴巴,结果被他狠咬了一口枝桠,疼得他俩一齐叫嚷,可谓两败俱伤。
他叹气道:“我说你恶心,不是我性别歧视,我不搞那种偏见。只是我这个人吧,外貌歧视,你长得这么丑,撒娇发嗲真的很恶心啊,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姥姥勃然大怒,但又不能抽他,只暗暗咬牙,将王瑞身上的精元血气往自己这边又吸食了一些,叫这小子虚弱,他那张嘴就没力气叨叨了。
“……我说,你悠着点啊,将我吸食死了,你怎么拿我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