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拿下负责管理运输的那些人找了几个小妞子陪他们喝酒,就干了这么一次,我离他们两米多远,一点香水味道都没沾上。”
“没有认干妹妹吧。”
“我认了一干哥,这个哥们真讲义气,就是嫂子手下矿山的一个经理,豪爽得很,三杯酒下毒就称兄道弟的。”
这认干亲的毛病是改不掉了,他是不是希望满世界都是他干亲啊。
“陪着腾跃参加一次校运动会,我们爷俩得了好几个第一。家长两千米长跑,我跑第一,那群甩着大肚子的家长一个也比不上我,腾跃特别高兴,他以为我跑不下来,他哪知道我在部队的身后天天跑五公里啊,现在特崇拜我。腾跃说,我是他们班女生心里第一号帅叔。”
千山擦着头发拿着电话,听着腾飞炫耀地说着家长里短小事,心情特别好。
他喜欢这种絮絮叨叨的聊天,不会觉得烦躁琐碎,而是特别细致的了解腾飞干了什么。他有比较大的控制欲,看似温和,其实他啊比谁都霸道。
说的越详细约好,就算不在身边盯着,也想知道他一天天的乖不乖。
往床上一躺,希望不会再被打扰睡眠了,他想睡四十个小时,太困了。
“你要睡啦?”
“头疼,你说话,我想听你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