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是真没有啊。”
“还不说实话是吧。”
萧竞把酒杯放下,闲散的开了口。
既然秦九放打死不承认,那就好好说说吧。
“五年前的配发的作战迷彩你没穿,压在柜子里最里边了,兜儿里有二百。床头的台灯灯柱里有三百,鞋柜的最里层有三百。狗窝垫子下边有五百。现在我屁股底下的沙发垫子里有一千。秦九放,你还让我继续说嘛?”
秦九放跟吃了苍蝇一样瞪着眼,难以置信,这是他好几年偷偷摸摸藏的,萧竞咋知道的?
“这点事儿我都知道,我就是懒得说,也不想管,你藏点就藏点,也不是多大金额,无非就是这个月和下个月接不上气儿了拿出来花花,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,你这钱从哪来的我都知道。”
萧竞好气好笑,哎,说他傻吧秦九放死活不承认呢。
“你第一次藏私房钱是过年的时候,父母给压岁钱,给你二百你没说就藏起来了。这几年呢,你前脚藏我后脚就翻,不是多大的金额,不觉得放狗窝垫子下的钱换了吗?狗都撒尿弄湿了,长毛了,我重新给你换了几百块。你藏就藏呗,玩嘛,儿子姑娘不喜欢玩捉迷藏吗?就当你在玩捉迷藏了。要是超过十万以上,我肯定就不是这态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