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见唐舒一伸手,玉佩就被她勾了去。
“就这个了。”
唐姑娘说。
展昭:“……”
可那是……
唐舒觉察出不对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展护卫终究是没说出,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。
那就这个吧!
对了,他突然又想起,“这身衣服花了不少钱吧,我把钱……”
唐舒又阻止了他说下去,笑盈盈的道,“展护卫,先不说咱们好歹也算朋友,一身衣服而以。就说这人情啊,有时候不要还得这么直白,不利于长久交往,你要实在过意不去,下次帮我带些礼物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展昭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唐舒:“……”
要不要这么一本正经。
……
展昭另有要事,便没有多留,直接蜻蜓点水,运起轻功回了岸上。去了客栈拿好衣服,便再度出发了。
唐舒则懒得动,一把拉过琴又弹了一曲。
她这一回弹得并不如何专心,甚至忍不住失笑了一回。
世上男人千千万,傻萌成展昭这样的,却是独独只有这一个。
此时湖面上的船并不多,离唐舒不远的地方有一膄低调的小船,上面坐着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