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是对手。那些恶鬼缘何不敢随意出来做乱,就是怕闹得太大,引得这些人出山。
他们刚刚见到的那个满身鼻涕的疯子, 就是一位高人, 而且道行高深。
刚一走开,唐舒就跟展昭说了这事。展护卫整个人都惊了,简直不能想像,“那不是个疯子么?”
“确实挺疯的。”唐舒说:“正常人,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。”
她见过多少有本事的人啊,隐于世中修车的, 卖羊肉串的,她都见过,却第一次见到把自己整得像之前见到的那位疯子那样惨的。
果然是越厉害的人,心态越是平稳,不在意身外之物,甚至连自己都不在意了么。
反正她恐怕是永远也不会那么不管不顾放得下的,唐舒想。
展昭回了客栈,将衣服换下洗了个澡,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异。一个他觉得着实有些可怜的疯子,竟然是一个高人。
果然人不可貌相,他想。
日后绝对不能再轻易对一个人进行定位。
唐舒笑了笑,“理解不了吧,确实,若非亲眼所见,我也不敢相信。”
“确实。”展昭点了点头,说:“我还给他买了吃的,现在想来,那样的高人,饮风食露皆可,又哪需要。”
“但他也不必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