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，连手都来不及收回。
“楚闻，你这个大笨蛋！”
林子玉大叫着。
心里一颤，楚闻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怎么了？”
不过林子玉又慢慢闭上眼睛，翻了个身，梦呓得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。
“你知不知道啊，我喜欢你，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吗？”
“楚闻，我累了，都已经这么久了，我不想再坚持下去了。”
“你还是觉得念念最好是吧！”
林子玉喃喃道，眉头紧紧地皱起，好像在梦里看见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。
楚闻的内心仿佛受到了震撼，他没想到林子玉在说梦话，并且还说了那么多平时根本就不会讲的话。
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喝醉了，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林子玉，他也许根本就没有机会听到这些。
这些林子玉这么多年以来，深藏在内心深处的话。
轻叹一口气，楚闻俯下身子，轻吻林子玉的额头。打开柜子找了褥子和棉被，然后铺在地上。
熄了灯，屋子里一片漆黑，楚闻将身子侧向林子玉那边。渐渐地，视线适应了黑暗，林子玉的轮廓逐渐在楚闻眼前清晰。
他不是木头，又何尝感觉不到林子玉的情意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