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法救了,我那点胆子是够刮点毛啊,还是够舔舔皮的?走走走,去后院。”孙田旺拉着何喜山就朝后面走去。
两人嘀嘀咕咕还搬着指头比划半天,才算是把各自所得商量好。
“哟嗬,这么大一头牛啊!”何胖子见到已经开了膛的母牛,顿时就兴奋起来。
“大什么大啊,前头魏军头已经拿走了肝啊肚啊……咱们能弄的就剩下这些了。至于那些肉嘛,就要看你何胖子有多大本事了。”孙田旺凑到何喜山耳边低语道。
何喜山把袖子撸起来,在装了牛内脏和下水的桶里翻捡了一边,又在母牛身上掐来捏去,最后点头道:“行,老孙你为人,我信得过。换个别人来,我是不敢接这个事的。咱们刚才说好的都算数吧?”
“算数!”孙田旺点头道。
“行,那我就开工了,晚上保准让大伙吃顿好的!哦,对了,唠叨你带几个人去找郭瘸子借一口大锅来,就说是我要的。再弄个篓子来,回头我要用。”何喜山想着这趟能给自己弄出个好几斤牛肉来,嘴角都高高翘了起来。
也不知这何厨子是如何办到的,当他忙乎了一个下午之后,不但车马队里多出了一大锅鲜美的牛杂汤。在那个篓子里也多出了五六斤的碎牛肉。可若是再看那头死去的母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