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,不由傻笑了几声。
莫梓驹忍笑道:“这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,拿着新人换人家的熟手。”
“对了,”莫梓驹想到今天所见,就开口道:“我这一路走来,发现好多女子都在外忙碌,这是……?”
菜花喝了杯水,道:“嗨!我们也没打算做什么,只是广原地广人少,不比中原人力充足。能怎么办,只能把女人当男人用,男人当畜生用了。”
“噗,咳咳咳……”莫梓驹呛了口水,边笑边摇头。
“对了,这次有个好东西给你。”菜花想起一事,站起来从她桌上拿起一个陶瓶来。
莫梓驹坐直了,问道:“是什么酒水吗?”
菜花失笑,道:“回头请莫大哥好好喝一顿,不过这可不是什么酒水。”说着就拔了瓶口的塞子,朝一个浅瓷碟中倒了一点。
只见白色浅碟中,一汪黑亮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。而菜花从桌上拿起一管毛笔,蘸了蘸那黑液就在一方绢布上写了几个字。
莫梓驹在一旁看着,道:“这竟墨汁吗?”
菜花也不答,拿起绢布略吹了吹,待上面黑液干了,就将茶几上的水杯拿过来轻轻朝绢布一泼。
“诶?!”莫梓驹刚想拦着,结果,就看到那写了墨字的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