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请她过来,而太子把芝芝扶起来后,突然长吸一口气,不由赞叹了一声,“真香啊。”
他闭上眼,脸上出现着迷的神情,他不停地往芝芝这边嗅,“真香,香死了。”芝芝被吓得连连后退,可是她后面就是殿门,就又能躲到哪里去了。
太子缓缓睁开眼,眼里多了几分兴味,他的手此时还抓着芝芝的双臂。芝芝身上的冰蚕丝还有个特点,就是让人摸了之后仿佛就能摸到底下的肌肤,太子也发现了,他摸了几下,更加起了兴趣,“这布料今年就那么几匹,居然给你来做衣服了。”
芝芝从来没有被陌生男人如此非礼过,她吓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她用力地挣扎,可是在对方眼里不过是挠痒痒般,一点用都没用。太子甚至还笑着说:“弟妹哭起来都别有一番滋味,不像孤的那些女人,看见孤恨不得扑上来。”
芝芝忍住害怕,她把泪意逼回去,说:“请太子自重,民女是驸马的妾室。”话说得好,可惜她声音的颤抖出卖了她。
她不过一个平民女子,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,而眼前的男人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太子。
太子闻言却是哈哈大笑,他笑得前俯后仰,仿佛芝芝说了十分有趣滑稽的话,“你说你是驸马的妾室?”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