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枕头:“滚,纳瓦什,我不想说第二遍。还有,你别再妄想了,易千率,是你这一辈子,甚至是下辈子,都不可能比得过的人,你刚才的话,简直跳梁小丑一样可笑。”
    纳瓦什的眼危险的眯了眯,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,手机却忽然作响。
    纳瓦什舀出来,原本除了戏谑没什么其他表情的脸上忽然就起了变化,纳瓦什看了简安宁一眼,最终还是打开卧室的门离开了。
    简安宁看着被猛地甩上的门,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纳瓦什终于走了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想来应该是极重要的事吧?
    不过,总之现在她没有被拆穿,易千率也没有碰到什么事端,就可以了。
    如果被拆穿了,纳瓦什的脸色应该会更差一些,而且不可能还让她继续好好的留在这个房间里;如果易千率出了什么事端,纳瓦什也必然会告诉自己来贬低易千率。但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    简安宁又在床上躺了一阵,才从床上起身,出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