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、正是四皇子吩咐奴才——”
“一派胡言!”宋景瑜直起身子,斜乜他一眼,说,“皇祖母,孙儿根本未见过此人,何来吩咐他一说!”
宋景年想随便找个人逼他认罪,简直异想天开!
皇太后就又道:“你可要实话实说,哀家若发现你在扯谎,定叫你掉了脑袋!”
她也觉得此人面生,穿着的衣裳也不像是宫里头的人。
宋景年拱了拱手,解释道:“皇祖母,这人是围场里的人,月儿这件事后,孙儿就派人一直留在围场里注意着,此人见着孙儿的人,行为举止就变得十分怪异,倒像做贼心虚,这才将他抓了来。”
“他不过是围场普通下人一个,没做过什么坏事,今日不打便自招了。想来景瑜做事一向细致,自然不会吩咐他贴身的人做这些事。”
他说完,又转头看着地上那人,说:“你就将今日说的话,老老实实再跟皇太后说一遍。”
那人就哆哆嗦嗦接着道:“回太后娘娘,那日是四殿下身边的宫人来跟奴才传的话。”他说着,抬起头指了指宋景瑜身后跪着的宫人,说:“就是他!”
宋景瑜身后宫人一顿,抬起头见着皇太后正冷着张脸看他,便忙道:“娘娘,奴才没做过这事,奴才没见过这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