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多活几年。她也曾劝她爹续弦,延续香火,可他爹呢,顽固得很,说当年答应了她娘,一辈子就疼她一个,死活不肯再娶。
她就想,以后也要嫁个她爹这样的男人,一辈子只疼她一个,不能有别的女人。
后来嫁入王府,晟王爷的确是处处迁就她,可为了子嗣的事,这些年也没少拌嘴。她也理解,哪个男人不盼着子承父业,光耀门楣呢。
可她就是不甘心,她的丈夫,凭什么与别人分享,她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家业,凭什么拱手送给别的女人的儿子。
就是全部充入国库里,也不想便宜了外面的野狐狸。
她咬牙硬撑了许多年,如今可好,既有了儿子,又不必被人膈应,实在是两全其美。
五皇子是先皇血脉,丈夫的亲侄儿,过继到他们膝下,当做亲儿子疼也不无不可。当然,若是换成别的皇子,她未必会高兴,可五皇子不同,他自幼丧母,无依无靠,且生性天真单纯,对这孩子,她是一百个满意。
她看向眼前的少年,一双剪水杏瞳流光溢彩,面若桃花,她竟想不出什么样的姑娘配得上他,难怪京里都说——叶文孟武逍遥貌。
叶恒之的文采,孟胜男的勇猛,以及逍遥王的美貌,是为三绝。
她问:“悠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