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四类,是摇摆不定的那群人,哪边占上风,他们便往哪边靠。
陆凛属于第五类,他哪边都不靠,却又都沾了点关系。他与叶家交好,是皇帝手里的利刃,对于钻营一类的事似乎也并不排斥,前世宋离那样的名声,谁见了他都要避上一避,这位陆侯爷却浑然不在意。
不知是真的心大,还是别有目的。
一旁的冰人早等急了,问:“小公子,咱们这便敲门?”
叶重锦睨了她一眼,道:“你敲。”
那人嘴角一抽,脸色就有些难看了。
京城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她们做给人牵红线这一行的,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灵通,前几年镇远侯正当年少时,见天有人往这跑,说亲做媒的,可谁也没做成,还被陆家那小公子狠狠捉弄一番,赶了出来,后来,便没人敢往这来了。
时隔好几年,再看到这扇门,还是有些怵得慌。
叶重锦催促道:“还不快些,再磨蹭,可不付银子了。”
那冰人没法,磨蹭着上前,抓住门上的铜环敲了三、四下,府里的下人便来开门,因叶重锦站在家丁身后,他只看到那个冰人,问:“有何事?”
那冰人笑容僵硬,比哭还难看,道:“受雷霆将军所托,前来侯府求亲,”见那家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