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重锦失笑,陆子延一贯言辞夸张,他也不当真,命人上些茶点。
陆子延问:“上回给你备的生辰礼,你可还满意?”
叶重锦道:“自然是满意的,只是似乎过于贵重了些,下回你生辰,我少不得多费些心思。”
“正是为了这个呢。”陆子延哼笑:“偏你每回图省事,那些古董字画虽说值钱,可你送的,我也不好意思卖出去,放在家里,又觉得没甚用处,实在着人恼。”
叶重锦被他逗得直笑。
陆子延又问:“听说你娘有孕了?还是龙凤胎?如今外面都在传,说是先皇弥补叶家,让你们家子嗣延绵,不过我是不信的,我宁愿相信是你日日去金光寺,一片赤诚打动了佛祖,才给赐的福气。”
叶重锦听他提起弟弟妹妹,顿时来劲了,把自己院子里的风水,还有那株并蒂莲的事说了,言语间多有自夸,道:“子延,我娘这一胎,是我给请来的。”
陆子延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过说来也玄乎,叶相都是快不惑之年的人,怎么比他舅舅还顶用些。
他虚心请教,道:“阿锦,你既然有这等本事,不如教教我,这风水要怎么设,比较容易助兴。”
叶重锦道:“这要看,是助谁的兴,为何事助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