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如此循环往复数日,以至于顾琛如今看见老丈人就避开走,怕被他捉去上课。
他如今总算是知晓,当年他父皇为何如此忌惮叶岩柏了。
这老家伙既是叶氏嫡脉,又是当朝丞相,还是曾经的太子太傅,如今的帝师。当然,最重要的一点,是阿离的爹,再横,他也只能忍着。
顾琛推辞道:“朕宫中尚有要事处理,改日再聆听叶相教诲。”
言罢,不舍地看了叶重锦好几眼,才快步离去。
叶重锦见他落荒而逃的模样,很是有些好笑,对他爹道:“父亲,您这是作甚,瞧给陛下吓得。”
叶岩柏拢了拢袖子,哼道:“谁叫他不知礼数,眼下尚且未成婚,你二人便夜不归宿,成婚后还得了?”
安氏在一旁连声附和:“就是就是,阿锦啊,娘的乖宝,你要知道分寸,可不能随便让人占了便宜。”
叶重锦想了想,昨日似乎是他主动亲的顾琛,所以是他占了顾琛的便宜。
他道:“放心吧母亲,他没占着便宜的。”